遍地英雄——南平市开展科技特派员工作纪实

　　1959年6月，毛泽东同志回到阔别了32年的故乡韶山，有感于中国农村的新景象，挥笔写下了七律《到韶山》，诗中云：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今年开春，本刊记者应南平市委书记李川同志之约，到南平农村采访“科技特派员”工作，目睹南平地区农村科技兴农的繁荣景象，联想起毛泽东同志的豪迈诗情，以之为题。——题记
　　南平是福建省的农业大市，平常人们经常以“中国竹乡”、“南方林区”、“福建粮仓”来称呼这一片富庶的土地。改革开放以来，沿海地区因为经济活跃，国民生产和人民生活发生巨大进步。相比之下，传统的农业生产方式和生产水平与社会发展的不相适应。闽北山区开始显示差距，中共南平市委经过“百村千户调研”发现，现在农民最需要的是科技上的帮助以及流通上的帮助。根据新时期农村工作的特点，南平市委、市政府抓住了农村基层群众亟需科技服务的关键，建立了科技特派员下乡服务的制度，从1999年开始，拉开了“科技进村，振兴闽北”活动的序幕。三年来，共计有1534人（次）的市、县、乡三级科技特派员活跃在闽北的广大农村，播洒科技的“火种”，为闽北农村和农业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农业生产科技含量的提高以及农民收入的增加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三年来，科技特派员制度受到了广大农民兄弟的热情欢迎。农民们把科技特派员称之为“财神”。在浦城、建阳、邵武、顺昌等市县的采访中，记者亲眼目睹了农民兄弟和科技特派员的鱼水之情。

“榛仙”詹夷生：让农民赚到更多的钱

　　在闽北山区，生长着一种营养价值高，深受沪杭及江浙地区消费者欢迎的名优干果锥栗。多年以来，锥栗的种植为粗放式的管理，广种薄收，病害多，产量低。1999年以后，由于南平市林业科技中心主任、高级工程师詹夷生的到来，锥栗生产种植发生了巨大变化。在“詹特派”的精心指导下，榛园管理逐步科学化、集约化，产量大为提高，榛农收入也大大增加。由于詹夷生的突出贡献，南平市政府授予他“十佳科技特派员”称号，福建省政府授予他福建省劳动模范等荣誉。
　　詹夷生是1999年南平市第一批的科技特派员。到农村以后，农民学科技的热情让他感动。春季他在栗园上课，农民们为了更清楚地看明白剪枝的技术要点，宁愿淋雨也不打伞。有一次，农民听他讲课把吃喜酒的事情都忘了，新郎新娘来找客人，最后也双双留下来听课。詹夷生在给农民服务中深切感受到农民最需要的就是一学就会、学会就用的技术，农民们辛苦劳作了一整天，他们的时间是最宝贵的，因此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用最通俗的语言告诉他们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以及具体操作步骤，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尽量留出时间回答榛农们的提问。于是詹夷生白天给农民指导技术的时候就琢磨晚上应该给农民们讲什么，因为每一个栗园以及各个季节的管理都不一样，詹夷生努力扣紧林时季节做到有针对性。
　　最初詹夷生在政和县的几个乡村落点，后来他的技术辅导扩展到全区甚至邻近的其他地区。詹夷生通过培养一批示范大户，带动了更多的榛农种植锥栗。榛农们都说詹夷生到了栗园后，病虫就治住了，叶色就转绿了，球苞就长大了。甚至有的地方领导说：我们真想把你当作人质扣留下来，释放条件就是再为我们多讲几堂课、爬几座山。”
　　詹夷生有一个朴素的观念，就是让农民赚更多的钱。赚到了钱的农民亲切地称詹夷生为“榛仙”。

“草莓特派”魏学贵：我会把“秀水”做成名牌

　　魏学贵在担任科技特派员之前就在做农村的科技工作，当过5年的农技站站长。1995年，魏学贵就开始指导农民进行粮经结构调整。担任科技特派员之后，他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示范推广了“草莓——优质稻”水旱轮作生态栽培模式，亩产值达到了4000多元，每年为秀水农民增收100多万元。
　　秀水村是一个地势低洼的村落，当地有“涝死秀水”的说法。魏学贵到秀水担任科技特派员之后，争取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180万元，对低洼地进行田园化改造。现在人们一到秀水远远就可以看到800亩的草莓大棚连绵起伏，就像一片“白色的海洋”。走进田间，塑料大棚排列有序，棚间排水沟纵横交错，大棚里果红叶绿。
　　魏学贵指导的秀水村草莓产业化生态型经营模式，一是上规模效益；二是不断引进新品种；三是利用生物组陪技术推广草莓脱毒苗，克服品种性衰退和病虫害；四是按照绿色食品优质果标准推广无公害农药肥料；五是推广大棚滴灌技术，解决大棚肥水供应；六是推广使用“秀水草莓”品牌包装，树立农民的品牌意识。通过推广这六条技术措施，秀水村草莓优质果比例由44.9%提高到78%，亩产量由1250公斤提高到1600公斤，实现年产值80万元。
　　作为南平市十佳科技特派员的魏学贵现在又在推广优质晚熟水蜜桃和优质葡萄，他建立了200亩的效益型生态果园，向农民推广三疏一改，草生栽培开心型修剪等闽台合作技术。为了体现科技特派员的技术优势和示范作用，魏学贵个人也投资种植葡萄2亩，与农民形成了经济利益共同体，互利互惠，捆绑发展。

“鸡特派”曾汤仁：现在我开始种苜蓿

　　曾汤仁的养鸡场座落在江边的山坡上，闽江在鸡场的脚下拐了一个弯，小曾说他这里空气非常好，因为养鸡场就需要设在空气流通的地方。
　　曾汤仁是南平市农业局家畜育种站的畜牧师，在延平区炉下镇洋侑村任科技特派员。小曾1991年毕业于华南农业大学畜牧系，担任科技特派员工作以后，小曾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就是脱离了坐办公室的务虚，在和农民的接触中，他深切的体会到在学校学习的知识现在真正是派上了大用场。小曾觉得农民最困难的就是没有科技信息，不知道能够种什么，养什么；知道了可以种什么养什么，又因为看不到成功的先例不敢种不敢养。针对农民的实际情况，小曾在有关部门的扶持下，在夏道镇的里坑办起了一个养鸡示范场，进行土种鸡笼养实验。小曾的养鸡场一方面给农民提供孵化的小鸡，同时给农民进行技术指导。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办实体，做给农民看，他的养鸡场给了农民一个信心，让农民看到了成功的榜样。
　　曾汤仁的养鸡示范场帮助农民致富了以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又一个新的项目：苜蓿种养。近年来由于南平地区奶牛养殖在扩大，牧草的需求在增加，小曾在火车站看到从北方运来的干牧草一车皮一车皮的在卸货，他就动了心思。去年他从北方引种在洋侑村扶持一个名叫张朝江的年轻人种植了一片牧草紫花苜蓿，开春以来长势良好。那天小曾到田里去，刚刚割下来的3千斤苜蓿运走了，卖了600元。新鲜的苜蓿草养分好，出奶率高，种植简便，像韭菜一样割了又长，可以割15年。在市场上又比远途运来的牧草便宜，因此很受欢迎。
　　看到这样的好势头，张朝江准备到浦城去发展1000亩，大干一场。近几个月来，到张朝江的地里参观的农民很多，曾汤仁估计，今年的牧草种植会有一个大的发展。

“竹特派”冯为建：帮助农民建设“绿色银行”

　　闽北是福建省的主要毛竹产区，长期以来，闽北的群众种植毛竹都是随便种、顺便砍，不知道科学种植。春天来了，春笋纷纷冒出了地面。农民们为了获取更多的收益，不注意留笋，这样就影响了竹林的整体发育。竹子成林了，因为没有给竹子标号，农民们分不清年份，只好乱砍，竹子的材质良莠不齐，影响了品质，卖不到好的价钱。于是冯为建教农民们从劈草开始，护笋养竹，全林标号，合理采伐，使竹林养育进入了科学种植、丰产高效的时期。
　　去年冯为建在浦城县枫溪村做科技特派员，枫溪村2000年的毛竹丰产林基地建设任务是2600亩，是枫溪全村现有毛竹面积的31.4%。在冯为建的指导下，经过一年的努力，全村完成了毛竹丰产林2668亩，毛竹生长良好，竹林结构合理。在毛竹丰产林基地的示范带动下，全村掀起了竹业开发的热潮。全村竹材产量6.5万根，鲜笋260吨，笋干15吨，竹业产值达100万元，农民人均收入达760元。同时全村留养新竹29万株，平均每亩留新竹35株，比前一年增长40%，这样枫溪村全村的“绿色银行”就新增“储蓄”87万元，人均新增“储蓄”678元。
　　今年冯为建把科技指导的区域扩大到了全区，哪里的农民需要帮助，他就到哪里去。在浦城，他不仅指导经济林的养育种植，还指导农民开发了新品种雷竹的种植，将鲜笋销售做到了温州。
　　冯为建说，毛竹种得好，不仅仅是农民增收，它还会带动一方经济，因为毛竹的品质好，依附竹业的深加工企业就会闻风而来。

“鱼特派”吴意孙：现在的问题是投入不够

　　在浦城县城郊的几口鱼塘边上，等吴意孙等了好一会，当他坐在农民的摩托车后座上赶来时，他也不理会等他的记者，而是径直去了农民的鱼苗池。
　　吴意孙也是1999年第一批的科技特派员，在指导农民养鱼中做出了很大成绩。他的主要贡献在于改进和引进了稻田养鱼的新品种，三年来，他共引进建鲤F7、彩虹鲷、巴西鲷、湘云鲫等新品种50多万尾。他在驻点村及服务的其他乡村举办各类养殖培训班、技术讲座18期，参加人数达640多人次，放映稻田养鱼等科技录象7场，发放技术资料600多份，并采用现场观摩、实地指导、电话咨询等多种方式及时有效地帮助农民解决生产问题。
　　吴意孙1999年在驻土池养鳗场担任科技特派员时，就作到了当年投入，当年产生效益。2001-2002年在推广坑沟式稻田养鱼期间，他因地制宜实施夏花鱼种当年直接养成商品鱼项目，缩短了生产周期，降低了生产成本，提高了产出效益。在指导枫溪、仙阳两镇568亩的示范片中取得了亩产鱼52公斤，产稻464公斤的好效益，亩增收300多元。2001年在坑沟式养鱼的基础上，嫁接冬闲养鱼技术，使之成为“夏秋一片田，冬春一片塘”的坑沟式稻田养鱼模式。
　　谈到闽北渔业的发展时，吴意孙认为目前的最大障碍是农民们还处在小规模经营的阶段，投入不够，虽然已经有部分养殖大户出现，但是还没有形成主体。他认为只有经营规模上去了，成本才可以降下来，才能够获得更大的利润。因此吴意孙最近在重点扶持指导几位投资较大的示范户，在示范大户的鱼塘开现场会，当场过秤，让农民信服。他相信通过示范带动，广大农民一定会赶上来。

“柑橘特派”赵木松：我的冒险成功了

　　见到赵木松的时候他还一脸的疲倦。他说昨天晚上三点才回家。赵木松和所有科技特派员一样都非常的忙碌，采访他们的时间都不长，但是常常被农民的电话打断。
　　在赵木松指导的吴和平的果园，记者看到了一个独特的柑橘品种，果肉呈红色，味甜略苦，口感极佳。赵木松介绍说这个品种叫葡萄柚，是柑橘红肉系列中的一种，在美国市场大约1.5美元一斤。赵木松根据九十年代对全国水果市场的分析和对有关科研院所的咨询，第一个提出了发展红肉系列柑橘的设想，把它作为全县柑橘品种调整的灵魂。这个“稳定提高芦柑，改造中晚熟蜜柑，发展红肉系列柑橘”的设想在1998年提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甚至专业人员的认同，大家都认为看不到市场。但是赵木松认为求变是今后市场的一大特点，一个品种在市场上的生存期只有8年，所以要不断发展新品种。赵木松一门心思要做红肉系列，1999年从国家柑橘实验中心引进苗种，冒险不做实验，直接进入果园。他认为如果做实验要用掉三年的时间，面临中国加入WTO，肯定会失掉市场。于是大胆一步到位，搞了100亩，2000年又推广了1000亩。结果葡萄柚在市场上供不应求，目前只在一些大城市的高档消费场所才能见到。
　　赵木松的冒险获得了成功，许多果农前来参观并且购买苗种。通过这一件事情，顺昌的农民们关于果树品种结构调整这个战略问题已经得到了认可，每一次见到赵木松都会问，还有什么新品种，怪品种。
　　赵木松在几年的科技特派员工作中体会到科技特派员制度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政策，一方面把科技转化成为了生产力，广大农民得到了实惠，提高了素质。另一方面为有真才实学的科技人员提供了发挥才干的平台，同时也让科技人员增加收入，劳动致富。在担任科技特派员的初期，赵木松在大布村落点，帮助大布村民增收致富，同时还到各乡镇开展科技服务分发材料，培训讲座。他将多年研制的柑橘黄龙病抑制技术无偿公布，2000年全顺昌县推广该项技术2000多亩。2000年赵木松还迎合世界施肥技术“傻瓜”化的趋势，研发了专用肥“赵氏配方”，解决受冻树的恢复和高产问题，受到农民的欢迎。2000年在科技特派员政策的鼓励下，赵木松还投资与洋口镇白沙村两位专业户联办经济利益共同体，建立了股份合作制苗圃，前年和去年均获利，在他们的带动下，白沙村的10多位专业户重新操起老本行，预计白沙村将重新恢复往日果苗村的风采。

“葡萄仙”谢福鑫：活到老做到老

　　在闽北，说起巨峰葡萄，人们都会说到老谢——谢福鑫。
　　早在1983年谢福鑫就作为福建省的公派研修生“留学”日本，学习巨峰葡萄栽培技术，一年后回国，带回了100棵种苗。就是这100棵种苗，经过谢福鑫几年的推广，已经在闽北大地生根开花结果。几年来，他的足迹遍及建阳25个葡萄专业村乃至南平市10个周边县市甚至闽东的福安、古田、三明的尤溪等地。谢福鑫在农民眼中被视为“葡萄仙”、“活财神”，因为经过老谢的指导，一亩田种上葡萄后，收入可达4000-5000元，仅建阳市就有25个村种植葡萄3800亩，谢福鑫最早指导的考亭村已经成为闽北最大的葡萄专业村。南平地区迄今已经发展种植葡萄1.5万亩。因为谢福鑫的突出成绩，他被南平市委、市政府授予“优秀科技特派员”和“闽北农业科技突出人才”称号，并荣立三等功。
　　被老谢指导过的农民都知道，老谢有三件宝，自行车、挎包、剪枝刀。自从1984年他从日本带回的种苗试种成功后，他的激情就一发不可收，他就像一个虔诚的“布道者”，上山下乡，推广技术，农民们都说老谢的“课堂设在田头，讲稿写在枝头”。2000年3月，谢福鑫接受组织的派遣，到童游镇的葡萄专业村徐墩村担任科技特派员。科技特派员制度给了谢福鑫更大的激励，在他的指导下，徐墩村推广温棚栽培新技术，使葡萄早萌芽、早开花、早结果，果实提早10-15天上市，价格提高20-30%。该村的葡萄种植面积从1999年初的10亩扩大到今年的610亩，预计今年产量将达到1000吨。
　　在福建省和南平市领导以及外事部门、引智办的重视支持下，近三年来老谢充当“亲善大使”负责邀请、接待了三十多人次的外国专家来闽北指导技术，其中来自日本的中山夫妇就是老谢在日本进修期间的老师。中山夫妇为闽北农民作出了巨大贡献，夫妇双双被福建省政府授予外国专家友谊奖。闽北不仅有谢福鑫这样的“土特派”，也有了中山夫妇这样的“洋特派”。
　　跨入新世纪，老谢仍然耕耘不止，2001年，由谢福鑫发起，在建阳成立了“南平市葡萄协会”，由农科、农校、农资部门的果树专家农技人员，由日本专家、省内外专家以及各县市葡萄种植、加工和流通专业户160多人组成。这个专业协会的成立，标志着科技特派员制度已经出现了新的特点，走入了更加规范和专业的道路。

“闽北菇王”刘瑞壁：经济联合体是方向

　　今年春节期间，刚刚从政和县澄源乡回到建阳家里的刘瑞壁又被岭腰乡的电话请走了。当天傍晚，刘瑞壁就在岭腰村村部给急切等待他的菇农们传授了“花菇优质高产栽培技术”和“珍稀食用菌栽培技术”。隔壁村来听课的农民又邀请刘瑞壁第二天到横坑讲课。就这样，刘瑞壁在岭腰乡被菇农们一再挽留，在4个自然村轮番讲课，当他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六了。
　　这样的情况在刘瑞壁身上已经是司空见惯。自从1984年刘瑞壁从南平农校毕业留校到1999年担任科技特派员至今的近20年里，他常年蹲在农村基层。一般来说下派的科技特派员只负责一个自然村的科技服务工作，而刘瑞壁同时兼顾了政和铁山、澄源、外屯、扬源、镇前多个乡镇的科技服务，建瓯县的东游、川石等乡镇也来“请将”，于是南平市科技特派员办公室只好要求刘瑞壁兼任两县市的“食用菌总督”。这样刘瑞壁就马不停蹄地在政和与建瓯的乡镇之间来回奔波，没有节假日，见到他都是在菇农的菇棚里。
　　刘瑞壁从事食用菌研究已经有16个年头，走遍了闽北的山乡村寨。几年来，经刘瑞壁指导的菇农都发了财，菇农们说“只要菇仙到，农民就发财”。近两年来刘瑞壁又从适应市场需求和提高经济效益出发，大力发展珍稀新品种，帮助菇农进行品种结构调整，先后从北京、山东等地引进茶薪菇、鸡腿菇、雪茸菇、白灵菇等7个新品种，其中雪茸菇的市场很好，去年在澄源乡栽培22万袋，增收12万元，今年就扩大到200万袋。
　　为了帮助农民发展食用菌生产，刘瑞壁不仅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他还创办经济实体——澄源乡食用菌服务部。刘瑞壁个人投资3万元，让农民放心，让农民赚钱，利益共沾，风险同担。在他的带动下，乡村干部和菇农都踊跃参加，先后筹资9万元，利用这些资金，今年发展反季节雪茸可以为菇农增收50万元以上。通过创办利益共同体的成功实践，刘瑞壁清醒地看到，建立利益共同体这种机制，有利于改变农民陈旧的思想观念，激发他们学科学、用科学的热情，有利于迅速将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
　　我们这里采访的几位科技特派员只是南平市许许多多的科技特派员中的一部分，他们是一个英雄的群体。南平市科技特派员工作已经开展了三年，科技特派员制度越来越受到农民的欢迎，南平市还由此衍生出许多适合目前农村特点，为广大农民所接受的新方法、新模式、新机制。
2002年，南平市将再派1000名科技人员到基层，使科技特派员真正成为“农民连接科技的桥梁，农民连接市场的中介，农民连接龙头企业的纽带”。在闽北广大的农村，他们的身影和农民兄弟的身影融合到了一起。他们正在书写新时代农村科技进步最宏伟的篇章。
　　[特稿2002] 撰文 涧南 摄影 吴寿华 郑图强 范崇治 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