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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身科学
求实 创新
棗记中科院院士、厦门大学化学化工学院
院长万惠霖教授
厦门大学化学化工学院是一个备受国内外化学界瞩目和社会各界称道的学科群体。这个群体拥有五个中国科学院院士，从资深院士蔡启瑞，到田昭武、张乾二、黄本立，都早已蜚声中外，而去年十月刚当选为院士的万惠霖教授，虽年近花甲，在教学科研上硕果累累，在国内外化学界也有一定影响，但在这群院士中，他还算是个新秀。日前，笔者专门采访了万惠霖教授。
万惠霖教授长期从事物理化学催化方向及有关方面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并取得了卓著的成果。他现任厦门大学化学化工学院院长、固体表面物理化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中国科学院化学部常委、中科院煤转化国家重点实验室和催化基础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化学会第24届理事会理事、《分子催化》副主编及《高等学校化学学报》、《催化学报》编委等职务，曾任国家教育委员会科技委委员、中国化学会催化专业委员会主任等职。
知名学者大多因高深的学术修养和深邃的精神内涵而令人敬佩。刚与万惠霖教授接触时，笔者也有这种感觉，随着采访的深入，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位胸怀坦荡、谦逊仁厚的长者；表面的严肃遮掩不住他为人的真诚，刚毅的脸上不时流露出慈祥的微笑。通过深入的采访，我对这位从小喜欢读书，立志献身科学，一生追求创新的科学家有了较深的了解。
学习是乐趣
万惠霖1938年11月出生于湖北汉口，父亲当时在武汉一家布店做管事，家境小康，万惠霖无忧无虑地度过童年。天资聪颖、从小喜欢读书的万惠霖，小学、初中的学习成绩都名列前茅。后来，父亲从武汉回乡务农，家庭经济从此陷入贫困。尽管如此，万惠霖初中毕业后仍以优异的成绩考取武汉重点中学棗华中师范学院第一附中。高中期间，虽然生活困苦，但万惠霖把学习当成最大的乐趣，一头扎进书本，神游在知识的海洋中。由于他的投入和刻苦，他各门功课全是5分（当时采用5分制），被评上“最优等生”。
1958年，万惠霖高中毕业后又以优异成绩考上中南矿冶学院冶金系。一年后，由于大学科系调整，他被转到厦门大学化学系。大学毕业后，他考取了本系物理化学（催化理论方向）研究生，师从我国著名化学家、分子催化学科的奠基人蔡启瑞教授。1966年研究生毕业后他留校任教，1982年又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作访问学者一年，1987年升任教授后不久即被评为博士生导师。
回忆往事，万惠霖不无感慨。他说，学习是我最大的乐趣，我从一个乡下孩子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学习兴趣在一直推动着我。他认为，从事科学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兴趣，要有敬业精神。
敬业幸福感
正是对科学的兴趣和敬业精神，使万惠霖成为厦门大学有名的“三无”教授（一般无星期天、无节假日、晚上无在12点以前休息）。他把自己对学习的兴趣升华到献身祖国的科学事业。他以恩师蔡启瑞教授为榜样，全身心投入到教学科研之中。只要不出差，不论是星期天还是节假日，学院里的同事和学生经常能在实验楼看到他那熟悉的身影，而他家书房的灯光，午夜之后常还亮着。问他为何这样拼命，他恳切地说：“蔡先生已84岁高龄，学术上有很高的成就，至今每天都在开夜车，还有这么高的追求，我怎么能有丝毫的懈怠呢！”万惠霖住在厦门大学敬贤四号楼，而蔡启瑞教授就住在对面的敬贤七号楼。万惠霖每当感到困倦时都会习惯地看看蔡先生书房的灯光，顿时倦意全消。
尽管万惠霖现在已是带了8个博士生的导师，但在蔡启瑞面前，他仍是一个谦逊的学生。他说：“从蔡先生身上，我学到了许多知识，学到了敬业和钻研精神。”他经常去看望蔡先生，两人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但三句不离本行，内容总离不开他们的研究课题；而蔡先生也常常打电话和他谈论最新科学动向和人才的培养。
谈起蔡先生，万惠霖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对恩师的敬仰和感激之情，他多次表示，他很幸运自己有这样一位老师，在恩师的言传身教下，他觉得自己总是处在科学的起跑线上，要拼命地向前跑。他说：“我常常感受到蔡先生的科学灵感，他为我指出努力方向，给我求知不倦的动力。”他认为，做学问搞科研有一种难于言表的归宿感和幸福感。
硕果满枝头
万惠霖从事的是催化化学研究工作，早在60年代初，厦大化学系在这一学科领域就已形成自己的特色，在国内处于领先行列，在国际上也有一定影响。同时他的导师蔡启瑞又是这个学科的先驱者。这对万惠霖来说既是难得的机遇，也是严峻的挑战，他必须有所创新才能出成果。实际上，万惠霖有着很强的创新意识。他常说：“催化这个学科近几年世界上发展很快，我们不能步人后尘，要勇于创新，不仅基础理论研究要有所突破，连研究方法也要创新。”他的座右铭是不断学习，追求创新。
万惠霖这种强烈的创新意识使他的科研工作处在国际有关学科领域的前沿，并取得一系列具有创新性的科研成果。他作为主要完成者或完成者之一，在科研工作方面共获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等奖1
项、二等奖2项；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2项，发明专利6项和实用新型专利2项。
1980年，万惠霖与蔡启瑞合作撰写了《过渡金属配合物的络合催化作用》一文，在北京中、日、美第一届有机金属学术讨论会上作大会报告。该项目获得1982年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万惠霖是仅次于蔡启瑞的该项研究主要完成者。
万惠霖较早参与化学模拟生物固氮的研究，其成果《固氮酶作用下和铁催化剂作用下固氮成氨的研究》获1986年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和1987年国家自然科学三等奖，万惠霖分别为第四和第三获奖者。
1990年以来，万惠霖主持开展国家重大基金项目课题“低碳（C2－C4）烷烃临氧定向催化转化新途径及其理论基础”的研究工作。他带领课题组人员取得了颇具系统性和创新性的成果。该成果在1994年3
月美国化学会年会上报告后引起广泛兴趣。与会同仁和一些化学公司很重视，美国C&EN（《化学与化工新闻》）用了较大篇幅详细加以报道，称这项研究是该次年会上两个瞄向工业过程的新催化剂之一。含氟的稀土－碱土氧化物催化剂是由万惠霖独立主持和组织的系统深入的创新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这是当前催化科学研究的热门课题之一，从促进学科的发展和优化资源的利用两方面来看都具有重要意义。美国联碳公司资深学者、甲烷氧化偶联反应的发明者之一Bhasin博士来到厦大，与万惠霖进行了座谈，
并签定了合作研究协议。
1995年，他曾指导研究生设计原子簇模型，进行合成气制乙醇铑系催化剂中助催剂作用机理的量子化学（DV－X－scc）计算验证，为该研究课题添上了圆满的最后一笔。该项研究获1995年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等奖（万惠霖为获奖者之一）。此外，万惠霖又与同事一道，用新的方法对氨合铁催化剂三个低密勒指数晶面催化性能的明显差异（即结构敏感性问题）进行了较成功的研究，
其有关的研究项目获1995年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二等奖（万惠霖为第三获奖者）。
此外，万惠霖在教学方面多次获得优秀教学奖，已培养博士生6名和出站博士后2名，
他还在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及研究快报、简报170多篇，合作出版著作一部。
万惠霖献身祖国科教事业、勇攀科学高峰的精神广受好评，他在催化化学教学科研中所取得的成绩和做出的贡献也得到党和政府的肯定和表彰。他于1988年获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1991年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2年荣获福建省优秀专家称号，1993年被评为全国教育系统劳动模范。
【人物专访】撰文: 戴 岩; 摄影: 刘伏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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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攀科学高峰的万惠霖教授 (64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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